
被我逼宫卸任的芯片CEO又来找我融资了
作者:提灯鉴日
更新时间:2026-06-07 07:35:02 [共3章]
最新:有三个问题想在峰会上请教
2024年3月那个下午,半导体行业前三的锐芯楼下停了一辆胭脂色迈凯伦。
战略会议室主座上坐了一个年轻人。
集团重组后新资方派来的,江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——
“这是哪家的小孩来体验生活的?”
四个小时后,这个杀伐果决、说一不二的江总,失去了他用四年血汗拼来的一切:CEO的位子、行业领袖的光环、300平私人办公室、“全国最年轻芯片掌门人”的名头。
“江总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体面退场和被扫地出门的区别。”
碾碎他的人22岁,天潢贵胄,刻薄毒舌,漫不经心。全程在玩手机,只念问题清单时才抬一下眼。
散场时甚至回头说了句:“听说锐芯上下怕您怕得要命,连后宫传闻都只敢在张江外的区域聊。”
江屹记得自己当时的手是抖的。
不只是怕,还有恨。
他把一家烂摊子做到行业前三,来收割的却是一个连芯片有几层金属、封装测试都不知道的太子爷。
从那天起,胭脂色、迈凯伦、霍盛予。他听到就手抖出冷汗的程度。
一年后。
芯片禁令升级,国产AI芯片成为战略需求。江屹带着新公司、足以改变格局的“存算一体”架构和一身不认输的脾气,跑遍了国内几乎所有的投资机构。
没人敢投。
而唯一敢投他的人——恰恰是那辆胭脂色迈凯伦的主人。
“江屹?我以为他早回浙江,跟着他爹卖马桶去了。”
隔着会议桌那人懒洋洋翻完他的方案,抬眼笑了:
“方案我看了。”
“但我更想知道——你走进来时,有多恨我?”
恨到要吃药的程度,但——
芯片要活,他得低头。
受是强势暴戾、极度自负的行业铁腕型CEO,却对攻有PTSD。看到胭脂色就出虚汗,见攻之前要吃药。但谈到芯片技术时瞬间变回那个意气风发的行业领袖。
攻是在权贵的滋养中长大的太子爷,表面天潢贵胄、万事不经心、毒舌刻薄但内心极度偏执。舅舅是灵音资本董事长,至于他父亲具体是谁——没人敢说没人敢议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