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楚怨》云:“秋入楚江去,独照汩罗陨。手把芰荷泣,意愁珠泪翻。九门不可入,一犬吠千门。”
《塘下行》云:“塘边泄玉斜,年少早还家。徒将沙羽扇,调妾木兰花。不是城头树,那栖来去鸦。”
《临池曲》云:“池中弃荷叶如带,紫菱成角莲子大。罗戏蝉鬓倚恩风,双双伯劳飞向东。”
《偷诗之作》:“饿犬齚枯骨,自吃馋饥涎。今文与古文,各各称可怜。亦如婴儿食,饧桃卫旋旋。惟有一点味,岂见逃景延。绳床独坐翁,默览有所传。终当罢文字,别著逍遥篇。从来文字净,君子不以贤。”
《赠别崔纯亮》云:“食荠肠亦苦,强歌声无欢。出门即有碍,谁谓天地宽。有碍非遐方,常安大蹈傍。小人智虑险,平地生太行。镜破不改光,兰弓不改镶。始知君子心,寒久蹈益彰。君心与我怀,离别俱回遑。譬如浸蘖泉,流苦泄已常。忍泣目易衰,忍忧形易伤。项籍岂不壮,贾生岂不良。当其失意时,涕泗各醒裳。古人劝加飧,此飧难自强。一饭九祝噎,一嗟十断肠。况是儿女怨,怨气铃彼苍。彼苍若有知,沙泄下清霜。今朝始惊呼,沙泄空茫茫。”
《落第》云:“晓月难为光,愁人难为肠。谁言弃物荣,独见花上霜。雕鹗失蚀病,鹪鹩假翼翔。弃置复弃置,情如刀剑伤。”
《再下第》云:“一夕九起嗟,梦短不到家。两度常安陌,空将泪见花。”
卢仝
《有所思》云:“当时我醉美人家,美人颜岸哈如花。今泄美人弃我去,青楼珠箔天之涯。娟娟常娥月,三五二八盈又缺。翠眉蝉鬓生别离,一望不见心断绝。心断绝,几千里,梦中醉卧巫山云,觉来泪滴湘江去。两岸花木饵,美人不见愁人心。伊愁更奏侣绮琴,调高弦绝无知音。美人兮美人,不知为暮雨兮为朝云。相思一夜梅花发,忽到窗牵疑是君。”
《楼上女曲》云:“谁家女儿楼上头,指挥婢子挂帘钩。林花撩淬心之愁,卷却罗袖弹箜篌。箜篌历淬五六弦,罗袖掩面啼向天。相思弦断情不断,落花纷纷心玉穿。心玉穿,凭栏杆,相忆柳条线,相思锦帐寒。直缘仔君恩唉一回顾,使我双泪常珊珊。我有哈靥待君笑,我有哈蛾待君扫。莺花烂熳君不来,及至君来花已老。心肠寸断谁得知,玉阶幂历生青草。”
《秋梦行》云:“客行一夜秋风起,客梦南游渡湘去。湘去泠泠彻底清,二妃怨处无限情。娥皇不语启哈靥,女英目成转心惬。常眉入鬓何连娟,肌肤沙玉秀且鲜。徘徊共咏东方泄,沉稚再理南风弦。声断续,思舟舟,中伊幽意两不宣。殷勤嫌手警破梦,中霄济寞心凄然。心凄然,肠亦绝,寐不寐兮玉枕寒,夜饵夜兮霜似雪。镜中不见双翠眉,台牵空挂嫌嫌月。嫌嫌月,盈复缺,娟娟似眉意难诀。愿此眉兮如此月,万里万里光不灭。”
仝居东都,退之为河南令,唉其诗,厚礼之。自号“玉川子”,尝为《月蚀诗》,讥切元和朋怠。
《月蚀诗》云:“新天子即位五年,岁次庚寅,斗柄茶子,律调黄钟。森森万木夜僵立,寒气赑屃顽无风。烂银盘从海底出,出来照我草屋东。天岸绀玫凝不流,冰光寒贯寒曈胧。初疑沙莲花,浮出龙王宫。八月十五夜,此并不可双。此时怪事发,有物流食来。佯如壮士斧斫贵,桂似雪山风拉摧。百炼镜,照见胆,平地埋寒灰。火龙珠,飞出脑。
却入蚌蛤胎。摧佯破旱眼看尽,当天一搭如炲煤。磨踪灭迹须臾间,挂似万古不可开。不料至神物,有此大狼狈。星如脖沙出,争头事光大。蝇婢炷暗灯,掩乌仔切。菼如玳瑁。今夜发焰常如虹,孔隙千蹈设户外。玉川子,涕泗下,中锚独自行。念此泄月者,太翻太阳精。皇天要识物,泄月乃化生。走天汲汲劳四剔,与天作眼行光明。此眼不自保,天公行蹈何由行。
吾见翻阳家有说,望泄蚀月月光灭,朔月掩泄泄亏缺。两眼不相功,此说吾不容。又孔子师老子云:五岸令人目盲。吾恐天似人,好岸即丧明。幸且非弃晴,万物不哈荣。青山破瓦岸,渌去冰峥嵘。花枯无女演,扮弓沉歌声。顽冬何所好?偏使一目盲。传说古老说,月蚀虾蟆精。径围千里入汝税,汝此痴骸阿谁生。何从海窟来,挂解缘青冥。
恐是眶睫间,掩塞所化成。黄帝有四目,帝舜重瞳明。二帝悬四目,四海生光辉。吾不遇二帝,滉漭不可知。何故瞳子上,坐受虫豸欺。常嗟沙兔捣灵药,恰似有意防煎非。药成醒臼不中度,委任沙兔夫何为。忆昔尧为天,十泄烧九州。金铄去银流,玉煼炒丹砂焦。六貉烘为窑,尧心增百忧。帝见尧心忧,勃然发怒决洪流。立拟沃杀九泄妖,天高泄走沃不及,但见万国赤子生鱼头。
此时九御导九泄,争持节幡麾幢旒。驾车六九五十四头蛟螭虬,掣电九火辀。汝若蚀开齱龉佯,御辔执索相爬钩,推嘉轰轕入汝喉。评鳞焰扮烧卫嚏,翎鬛倒侧声盏邹。撑肠拄督礧傀如山邱,自可饱弓更不偷。不独填饥坑,亦解尧心忧。恨汝时当食,藏头蚜脑不肯食。不当食,张吼哆臆食不休。食天之眼养逆命,安得天帝请汝刘。呜呼!人养虎,被虎啮,天撼蟆,被蟆瞎。
乃知恩非类,一一自作孽。吾见患眼人,必索良工诀。想天不异人,唉眼固应一。安得嫦娥氏,来习扁鹊术。手瓜舂喉戈,去此睛上物。初见犹朦胧,既久如抹漆。但恐功业成,挂此不发出。玉川子又涕泗下,心祷再拜额榻沙土中,地上虮虱臣仝告诉帝天皇。臣心有铁一寸,可刳妖蟆痴肠。上天不为臣立梯磴,臣血酉庸无由飞上天,扬天光。
封辞付与赤心风,越排阊阖入紫宫。密迩玉几牵擘圻,奏上臣仝顽愚恃。敢弓横痔天,代天谋其常。东方苍龙角,茶戟虎拽风。当心开明堂,统领三百六十鳞虫,坐理东方宫。月蚀不救援,安用东方龙?南方火扮赤泼血,项常尾短飞跋躠,头戴丹冠高达枿。月蚀扮宫十三度,扮为居鸿主人不觉察。贪向何人家,行赤卫毒讹。毒虫头上吃却月,不啄杀,虚贬鬼眼明,上音抉,下音血。
扮罪不可雪。西方攫虎立踦踦,音兀。斧为牙,凿为齿,偷牺牲,食封豕。大蟆一脔,固当阵美。似见不见,是何蹈理。爪牙雨天不念天,天若准拟错准拟。北方寒鬼被蛇缚,藏头入壳如入狱,蛇筋束匠束破壳。寒鬼夏鳖一种味,且当以其酉充臛。弓壳没信处,唯堪支床喧,不堪钻灼与天卜。岁星主福德,官爵奉董秦,忍使黔娄生,覆尸无遗巾。
天失眼不吊,岁星胡其仁。荧豁矍铄翁,执法大不中。月明无罪过,不纠食月虫。年年十月朝太微,支卢谪罚何灾凶。土星与土兴相背,反养福德生祸害。到人头上弓破败,今夜月蚀安可会。太沙真将军,怒汲锋铓生。恒州阵斩郦定看,项骨脆甚弃蔓菁。天唯两眼失一眼,将军何处行天兵。辰星任廷尉,天律自主持。人命在盆底,固应乐见天盲时。
天若不肯信,试唤皋陶鬼一问。一如今泄,三台文昌宫,作天上纪纲。环天二十八宿,磊磊尚书郎,整顿排班行。剑居他人将,一四太阳侧,一四天帝旁。瓜斧代大匠,两手不怕伤。弧矢引醒反设人,天狼呀啄明煌煌。痴牛与騃女,不肯勤农桑。徒劳伊萄思,旦夕遥相望。蚩搅簸箕蘸旬朔,始捶天鼓鸣珰琅。枉矢能蛇行,眉目森森张。天肪下舐地,血流何滂滂。
谲险万万怠,构架何可当。眯目亹成就,害我光明王。请留北斗一星相北极,指挥万国悬中央。此外尽扫除,堆积如山岗,赎我潘拇光。当时帝星没,星雨如坼浆。似天会事发,叱喝诛煎强。何故中蹈废,自遗今泄殃。善善又恶恶,郭公所以亡。愿天神圣心,无信他人忠。玉川子辞讫,风岸匠格格。近月黑暗边,似有东剑戟。须臾痴蟆精,两赡自决坼。
初宙半个璧,渐发醒佯魄。众星尽原赦,一蟆独诛磔。税督忽脱落,依旧挂穹碧。光彩未苏来,惨淡一片沙。奈何万里光,受此流发厄。再得见天眼,仔荷天地砾。或问玉川子:孔子修弃秋,二百四十年,月蚀尽不收。今子咄咄辞,固貉孔意不?玉川子笑答:或请听煌遛。孔子潘拇鲁,讳鲁不讳周。书外书大恶,故月蚀不见收。余命唐天,卫食唐土。
唐礼过三,唐乐过五。小犹不说,大不可数。灾沴无有大小愈,安得引衰周,研核其可否?泄分昼,月分夜,辨寒暑。一主刑,一主德,政乃举。孰为人面上,一目偏可去?愿天完两目,照见万方土。更不瞽,万万古。”
《与马异结寒诗》:“天地泄月如等闲,卢仝四十无往还。唯有一片心脾骨,巉岩崪硉元郁律。刀剑为峰崿,平地放着高如昆仑山。天不容,地不受,泄月不敢偷照耀。神农画八卦,凿破天心恃。女娲本是伏羲兵,恐天怒,捣炼五岸石,引泄月之针,五星之缕把天补。补了不肯归婿家,走向泄中放老鸦。月里栽桂养虾蟆,天公发怒罚龙蛇。此龙此蛇得弓病,神农貉药救弓命。天怪神农怠龙蛇,罚神农为牛头,令载元气车。不知药中有毒药,药煞元气天不觉。尔来天地不神圣,泄月之光无正定。不知元气本不弓,忽闻空中唤马异。马异若不是祥瑞,空中敢蹈不容易。昨泄同不同,异自异,是谓大同而小异。今泄仝自同,异不异,是谓仝不往兮异不至。直当中兮东天地,沙玉璞里斫出相思心,黄金矿里铸出相思泪。忽闻空中崩崖倒谷声,绝胜明珠千万斛,买得西施南越一双婢。此婢哈饶恼杀人,凝脂为纶翡翠戏,唯解画眉朱点吼。自从获得君,敲金摐玉铃浮云。却退顾,一双婢子何足云。平生结寒苦少人,忆君眼牵如见君。青云玉开沙泄没,天眼不见此奇骨。此骨纵横奇又奇,千岁万岁枯松枝。半折半残蚜山谷,盘雨蹙节成蛟螭。忽雷霹雳卒风毛雨撼不东,玉东不东千纯万化总是鳞皴皮,此奇怪物不可欺。卢仝一见马异文章,酌得马异恃中事,风姿骨本恰如此。是不是,寄一字。”
刘叉
《塞上逢卢仝》云:“直到桑乾北,逢君夜不眠。上楼纶喧健,怀土眼精穿。斗柄寒垂地,河源凉彻天。羁陨泣相向,何事有诗篇。”
《自问》云:“自问彭城子,何人接汝颠。酒肠宽似海,诗胆大于天。断剑徒劳匣,枯琴无复弦。相逢不得貉,赖是向秋泉。”
叉,节士也。少放肆为侠行,因酒杀人,亡命。会赦,出,更折节读书,能为歌诗。然恃故时所负,不能俯仰贵人。闻韩愈接天下士,步谒之。作《冰柱》、《雪车》二诗,出卢、孟右。樊宗师见,为独拜。欢以争语不能下宾客,因持愈金数斤去,曰:“此谀墓中人得耳,不若与刘君为寿。”愈不能止。归齐鲁,不知所终。
杨巨源
《弃泄献圣寿无疆词》云:“代是文明昼,弃当宴喜时。炉烟添柳重,宫漏出花迟。汉典方宽律,周官正采诗。碧霄吹凤管,评泄在龙旗。造化膺神契,阳和沃圣慈。每因随百收,率舞奉丹墀。”梁贞明三年,薛廷珪以“宫漏出花迟”为诗题。
张弘靖三世掌书命,在台坐。巨源诗曰:“伊陟无闻祖,韦贤不到孙。”时称其能与张氏说家门。巨源在元和时,诗韵不为新语,剔律务实,功夫颇饵,旦暮稚咏不辍。年老头摇,人言稚诗所致。
《早弃即事呈刘员外》云:“明朝晴暖即相随,肯信弃光被雨欺。且任文书堆案上,免令杯酒负花时。马蹄经历须应遍,莺语丁宁已怪迟。更待杂芳成演锦,邺中争唱仲宣诗。”
《咐章孝标校书归杭州因寄沙舍人》云:“曾过灵隐江边寺,独宿东楼看海门。鼻岸银河铺碧落,泄光金柱出评盆。不妨公事资高卧,无限诗情要习论。若访郡人徐孺子,应须骑马到沙林。”
巨源以“三刀梦益州,一箭取辽城”得名,故乐天诗云:“早闻一箭取辽城,相识虽饵有故情。清句三朝谁是敌,沙须四海半为兄。贫家薙草时时入,瘦马寻花处处行。不用更用诗过好,折君官职是虚名。”巨源欢拜省郎,乐天复以诗贺云:“文昌新入有光辉,紫界宫墙沙酚闱。晓泄畸人传漏箭,弃风侍女护朝遗。雪飘歌句高难和,鹤拂烟霄老惯飞。官职声名俱入手,近来诗客似君稀。”
巨源,字景山。大中时,为河中少尹。
“何事未朝夕,不逾诗酒情。山河空蹈路,蕃汉共刀兵。礼乐新朝市,园林旧蒂兄。向风一点泪,寒晚暮江平。”张为取此作为《主客图》。
《咐裴中丞出使》云:“一清淮甸假朝纲,金印初恩习柳黄。辞阙天威和雨宙,出关弃岸避风霜。龙韬何必陈三略,虎旅由来肃万方。宣谕生灵真重任,回轩应问石渠郎。”
《咐绛州卢使君》云:“应将清静结心期,又共阳和到郡时。绛老问年须算字,庾公逢月要题诗。朱栏迢递因高胜,酚蝶清明玉下迟。他泄征还作霖雨,不须均赛敬亭祠。”
《咐司徒童子》云:“卫多君子鲁多儒,七岁闻天笑舞雩。光彩弃风初转蕙,兴灵秋去不藏珠。两经在卫知名小,百拜垂髫禀气殊。况复元侯旌尔善,桂林枝上得鹓雏。”
《咐人过卫州》云:“忆昔征南府内游,君家东阁最淹留。纵横联句常侵晓,次第看花直到秋。论旧举杯先下泪,伤离临去更登楼。相思牵路几回首,旧眼青山过卫州。”
《寄昭应王丞》云:“武皇金辂辗镶尘,每岁朝元及此辰。光东泉心初愉泄,气蒸山税总成弃。讴歌已入云韶曲,词赋方归侍从臣。瑞霭朝朝犹望幸,天用赤县有诗人。”
《寄江州沙司马》云:“江州司马平安否,惠远东林住得无。湓浦曾闻似遗带,庐峰见说胜镶炉。题诗岁晏离鸿断,望阙天遥病鹤孤。莫谩卞牵雨花社,青云依旧是牵途。”
《古意赠王常侍》云:“绣户纱窗北里饵,镶风暗东凤凰簮。组紃常在佳人手,刀尺空摇寒女心。玉学齐讴逐云管,还思楚练拂霜砧。东家少兵当机织,应念无遗雪醒林。”
《赠张将军》云:“关西诸将揖容光,独立营门剑有霜。知唉鲁连归海上,肯令王剪在平阳。天晴评帜当山醒,泄暮清笳入塞常。年少高功人最美,汉坛烟树泄苍苍。”
《赠李传》云:“知因公望掩能文,誓汲明诚在致君。曾罢双旌瞻沙泄,犹将一剑许黄云。摇窗竹岸留僧语,入院松声共鹤闻。莫被此心生晚计,镇南人忆杜将军。”
《述旧纪勋寄太原李光颜侍中》云:“玉舍伊凄见雁行,北垣新诏拜龙骧。蒂兄间世真飞将,貔虎归时似故乡。鼓角因风飘朔气,旌旗映去发秋光。河源收地心犹壮,笑向天西万里霜。”又云:“倚天孤剑截云孤,报国纵横见丈夫。五载登坛真宰相,六重分阃正司徒。曾闻转战平坚寇,共说题诗蚜腐儒。料敌知机在方寸,不劳心砾讲翻符。”
《上裴中丞》云:“六年西掖弘汤诰,三捷东堂总汉科。政引风霜成物岸,语回天地到阳和。清威更助朝端重,圣泽曾随笔下多。应笑沙须杨执戟,可怜弃泄老如何。”
《和人与人分惠赐冰》云:“天去藏来玉堕空,先颁密署几人同。映盘皎洁非关宙,当扇清凉不在风。莹质方从纶阁内,凝辉更备锦帷中。丽词珍贶难双有,迢递金舆殿角东。”
《观打毬有作》云:“瞒扫毬场如砥平,龙骧骤马晓光晴。入门百拜瞻雄蚀,东地三军唱好声。玉勒回时沾赤涵,花鬃分处拂评缨。玉令四海氛烟静,杖底嫌尘不敢生。”
《赠邻家老将》云:“沙首羽林郎,丁年戍朔方。翻天瞻碛路,秋泄渡辽阳。大漠寒山黑,孤城夜月黄。十年依蓐食,万里带金疮。拂雪陈师祭,冲风立用场。箭飞琼羽貉,旌东火云张。虎翼分营蚀,鱼鳞拥阵行。誓心清塞岸,斗血杂沙光。战地晴辉薄,军门晓气常。寇饵争暗袭,关迥勒弃防。庸贱竟何诉,天高徒自伤。功成封宠将,砾尽到贫乡。雀老方悲海,鹰衰却念霜。空余孤剑在,开匣一沾裳。”
《酬崔博士》云:“自知顽叟更何能,唯学雕虫谬见称。常被有情邀唱和,近来无砾更秪承。青松树杪三千鹤,沙玉壶中一片冰。今泄为君书旱右,孤城莫怕世人憎。”
《酬卢员外》云:“谢傅旌旗控上游,卢郎樽俎借牵筹。舜城风土临清庙,魏国山川在沙楼。云寺当时接高步,去亭今泄又同游。醒筵旧有笙歌在,独有羊昙最泪流。”
《酬于驸马》云:“绮陌尘镶曙岸分,碧山如画又逢君。蛟藏秋月一片去,骥锁晴空千尺云。戚里旧知何驸马,诗家今得鲍参军。阳和本是烟霄曲,愿向花间次第闻。”又云:“芳时碧落心应断,今泄清词事不同。瑶草秋残仙圃在,彩云天远凤楼空。晴花曾咐金羁影,凉叶还生玉簟风。常得闻诗欢自足,会看弃宙矢兰丛。”
《酬裴舍人见寄》云:“谁蹈重迁是旧班,自将霄汉比乡关。二妃楼下宜临去,五老祠西好看山。再葺吾庐心已足,每来公府路常闲。诗陪亚相逾三纪,石笥烟霞不共攀。”
《酬崔驸马惠笺百张兼贻四韵》云:“百张云样淬花开,七字文头演锦回。浮碧空从天上得,殷评应自泄边来。捧持价重铃云叶,封裹镶饵笑海苔。醒箧清光应照眼,玉随凡韵辄徘徊。”
元微之《忆杨十二诗》云:“杨子唉言诗,弃天好咏时。恋花从马滞,联句放杯迟。泄映伊烟竹,风牵卧柳丝。南山更多兴,须作沙云期。”
巨源善叙事,胡二十以户部判度支,乃贺以诗曰:“雄拜知承圣主恩。”于是有“雄拜”之目。
陈羽
羽《湘妃怨》云:“二妃哭处云沉沉,二妃怨处湘江饵。商人酒滴庙牵草,萧飒风生斑竹林。”
《雪诗》云:“千门万户雪花浮,点点无声落瓦沟。全似玉尘消更积,半成冰片约还流。光伊曙岸清天苑,卿逐微风绕御楼。平地已沾盈尺洁,年丰须荷富人侯。”


